他顾不上自己内力虚空,立刻上前抵住师叔的后心,勉力运功。

        可怜马大掌教,刚为徒弟续命,又得为师叔疗伤。

        沈梦昔心虚地捡起地上的人偶,抱着蓉儿,迅速出了门,吩咐一个道士速去找他大师兄陈志明来,又嘱咐守门的小道士好生守门。

        小道士愤愤地看着刚才使劲扒拉他的沈梦昔,皱着鼻子,敢怒不敢言。

        沈梦昔回去,只见静室已被武眠风整理过,清清爽爽,干干净净。他正老老实实守在黄药师身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她让武眠风先出去。自己换了身女装,又给蓉儿换了套粉色棉袄棉裤,然后抱着她坐到床边,给她稍稍吃了点东西,抱着她轻声哼唱,不一会儿,蓉儿就睡着了,小手却紧紧攥着她的衣襟。

        这个才一岁多一点的小家伙,居然还记得她!

        一个成年人的亦步亦趋让人厌烦,但小孩子和小动物的依恋,却让人心软。

        沈梦昔忍不住在蓉儿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蓉儿呢喃着,将小脑袋又向她怀里拱了拱。

        直到傍晚,黄药师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昏黄的油灯下,他目光犀利地一闪,眨了一下眼睛,又归于平静。

        武眠风一直跪在他身侧,此时见了,立刻俯身磕头,激动地喊了一声师父。

        沈梦昔闻声放下手上的书,蓉儿扔了人偶,也从床上一骨碌下来,扑到黄药师的怀里,跌声叫着爹爹,叫着叫着,不知怎么就嚎啕大哭起来。

        黄药师从接住扑来的女儿,到抚摸她软软的头发,到轻拍后背温声安慰,一系列动作,娴熟无比,俨然是个合格的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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