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师母要如何给他“手术”,只是看着桌案边的小几上,一个银盘里,一堆银光闪闪奇奇怪怪的器具,有些忐忑。
躺在铺了绿布的案上,他看着天花板,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他侧头看看同样包得严严实实的师母,心中叹息:罢了,纵使今日师母将他活剐,也认了,就算给师父尽孝罢了。
“开始麻醉。”他听到师母说。然后腿上一疼,似是被针扎了一下,他抖了一下,忍住了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师母在他腿上按了一下。
“有感觉吗?疼吗?”
“麻,不疼。”
沈梦昔点点头,“闭上眼睛,不要睡觉,更不要动。”
“是。”
沈梦昔在他身上盖了一块绿色巾布,陆乘风顿时觉得没那么尴尬了,因为他之前被侍女给全身“消毒”,换了衣服,大腿以下都是裸露的,虽然穿着裤子,但还是十分窘迫。
他听到金属相撞的声音,只觉腿上一凉,又听到春山倒抽凉气的声音。
沈梦昔全神贯注地做着手术,昨天她在猪腿上做了几次实验,又在猪皮上练习缝针,找回了感觉,现在心情平静,呼吸平稳。
她找到了断开并回缩的筋脉,轻轻与肌肉剥离,又用钳子夹住。
再找另一头时,就听远处有喧哗打斗声传来,小厮扑到窗边,想要开窗查看。
“别动!不能开窗!”沈梦昔沉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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