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是已有身孕,你不可使她劳累!”
陆乘风一听,立刻瞪大眼睛,大喜过望:“我竟未留意!”伸手一把把住许霁云的脉搏,片刻后,大笑出声,“果然是!果然是!难怪喜鹊喳喳地叫,竟真是喜事连连!”
许霁云羞得脸色绯红,低头以手帕掩口,也不说话。
沈梦昔让她坐下,她却不肯,只说不敢。
“快带你夫人回去休息吧,莫要累到了!”沈梦昔赶紧让他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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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昔住进归云庄最好的院落,这间院落与黄药师桃花岛上的住处很是相似,原来,陆乘风重修了归云庄,将主院一直空着不住,他的心目中,这太湖就是东海,这水洲就是桃花岛,他将主院布置得妥妥当当,只期盼着有一日师父来了,住上一日也是好的。
沈梦昔却是不管这些,洗漱过后,一头倒下睡了个昏天黑地。
第二日早上陆乘风夫妇过来请安,要陪着她吃早饭。
沈梦昔换了女装,坐在上首。陆乘风也穿了儒生衣巾,风度翩翩,在沈梦昔面前,上身微微前倾,恭敬地目光半垂,许霁云则侍立一旁,手拿一双筷子,要给她布菜。
沈梦昔挥挥手,“我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都坐下吃饭!”
两人又推辞几句,才坐下吃饭。
饭后沈梦昔提出检查陆乘风的脚伤,陆乘风这才想起,昨日师母似乎提过要给他治伤,只不知道这一年时间,师母医术如何。
他慢慢掀起衣服下摆,拱手对着沈梦昔,“劳烦师母辛苦!”
“把裤脚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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