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我毕竟是学这个的,早晚得出现场。你们这么辛苦,我出力是应该的。”人家为了李志新的事情跑出去100公里搞协调,她当然不能看着技术科忙不开,还视而不见。

        “那,也行。你就跟着去学习学习吧,我跟罗队长打个招呼,让他多照顾照顾你,要是害怕就别往跟前凑了。”

        “嗯,知道了。”

        向阳乡胜利村,沈梦昔跟着刑警二队民警去了案发现场。

        一个派出所民警见到沈梦昔,还笑,“哟,刑警队啥时候分的女警,这么漂亮!这不是霸王花吗!”

        “滚!擦亮你的狗眼,这是老局长的老姑娘齐宝珠!公安大学高材生!”刑警队的左副队长喝斥道。

        那民警哈哈一笑,“得罪得罪!”

        沈梦昔背着器材包,不介意地摆摆手,跟着大家一起走进现场。

        那是三间砖房,院子里柴禾码放齐整,没有积雪,房顶也没有积雪,几只鸡在鸡窝里饿得咯咯直叫,还有两只鹅伸长了脖子,钳住民警的裤腿,被跟着来的村长一把捏住脖子甩了开去,“再过来炖了你!”

        两只大鹅很有灵性,只在远处该该地叫着,不再上前袭人。

        屋门打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屋子里已经毫无热气,卧室里,一家四口倒在血泊里,墙上满是喷溅的血迹,被褥也染了鲜血,一行血迹从死者身下,顺着炕沿蜿蜒到地上,已经凝固。

        男性成年死者应是死在睡梦中,没有反抗挣扎,女性死者仰面倒在炕上,似乎是惊醒后有过搏斗,脸上的血迹似乎是被人抹过,两个孩子,一个趴在炕边,一个倒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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