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这次是齐声大吼。
“解散!”
“刻苦训练,保卫祖国!”呼啦一下,学员们都冲向了食堂。
食堂的饭菜并不好吃,但是饿起来吃什么都无所谓了。
沈梦昔将饭菜放到餐桌上,用左手使勺子吃饭,右手累狠了,有些抖。
邻桌有人大声议论。
“你们知道教练为什么动那么大肝火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草!你不想听就滚远点!”一阵勺子饭缸叮当响,安静下来,一个说:“告诉你们,七八年前吧,我们省警校出过一把大事儿,就是射击课练习时出的事。”
“打着人了?”
“对啊,一个学员不知道从什么途径弄到了五四子弹,得得瑟瑟压到弹夹里,然后就给忘了。后来练习时,习惯性的上膛,就这么瞄了一上午,临了解散,他瞄准了路过的一个学员,好像还是他的老乡,然后扣动了扳机,我跟你说,枪这东西就是这么邪性,平时总脱靶,这会儿一打一个准儿,直接爆头!”
“啊?爆头?”
“草!都喷我脸上了!”又是一通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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