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那天,没有人去相送。

        随后的军训,仿佛所有教官都受到了什么指示,只是死抠基本动作,齐步走、正步走、齐步换正步、正步换齐步、齐步换跑步、跑步换齐步,原本会操上要表演的擒敌拳也取消了。

        沈梦昔只觉得,训练场上,似乎失去了什么。

        一周后,乔飞归队。

        他和沈梦昔同是六区队的,只是沈梦昔在11方队,乔飞在12方队。

        晚上区队政治学习,乔飞被同学们围上了。

        “乔飞你养好了吗?为什么不多休息几天?”

        “乔飞,朱教官回部队了。”

        乔飞最初还抿着嘴,“要会操了,我怕再不回来,就来不及参加了!”

        一张口,露出门牙处两个黑洞,大家忍不住要笑,又顾及他的情绪。

        乔飞本是个性格有些内向,事事放不开的男生,这一摔,倒真把他摔出息了,就像一个人蹦极过后,再站在两米高的围墙就不再畏手畏脚一样,又或者说,丢过一次大脸了,其他的尴尬都是小意思一样。

        “嗨,你们想笑就笑呗!”乔飞干脆呲牙给他们看,“就是觉得对不住朱教官,我这些天都练俯卧撑了,我和我爸爸说了,我必须学会前倒!我还给朱教官写信了!”

        “你还练啊,我们都不用练了,教官说等咱们军体课,让学校的军体老师领着慢慢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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