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佳也点头,微微的笑了一下,近一年的时间来,沈梦昔第一次见到程世佳如此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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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联欢会,就是全国统一模式的那种联欢会:老师讲几句勉励祝福的话,同学们唱个歌,表演个节目,吃点瓜子花生,喝点汽水,就结束了。

        回到家,齐有恒就让她赶紧回嘉阳,说上个月齐老爷子散步时不慎跌倒,左手小臂骨折了。怕影响她考试,老爷子说啥也不让告诉她。

        齐有恒上个月已经回去探望过了,情况并不严重。

        沈梦昔还是急三火四赶回嘉阳,下车就奔齐有方家,齐老爷子坐在炕上,左手手臂打着石膏,右手端着烟袋锅,正吧嗒着嘴抽烟呢。

        齐卫星像个小丫鬟一样,在旁给太爷爷打扇子。一抬头,见到沈梦昔进门,仿佛见到救星,喊了声“老姑!”

        齐老爷子听到,立刻神情激动,举着烟袋锅伸向沈梦昔,像个委屈的孩子,“我还能再见一面我孙女,死也知足了!”

        齐有方哭笑不得,“爹呀,你摔的是胳膊,又不是脑袋!”

        沈梦昔也笑,拿走他的烟袋锅,仔仔细细给他检查了一遍,又号了脉,发现除了胳膊上捂出点痱子,并没什么大事,笑着比了个二说:“没问题!”

        齐老爷子一直乖乖地任她摆弄,听到结论,乐了,“哎!哎哎。”又对着墙上的照片念念有词。

        “珠珠啊,非得你回来拍板,你爷心里才能踏实,谁说也不行啊!县医院段大夫给接的骨,非常成功,后来又给检查一遍,说你爷恢复得很好,身体硬朗,就是岁数大的人都有的骨质疏松,这老爷子硬是信不着人家,就等你回来给号脉呢!”胡丽春一边说,一边拿着一块抹布,把齐老爷子房间的炕又擦了一遍。“行,珠珠上炕吧,早上烧的,现在温乎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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