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接触就不接触。我和杨霞这辈子能再见的几率几乎为零了。”沈梦昔连声答应,“杨霞自小父母双亡,东家住两年,西家住三年,没人好好教育她,有些想法跟咱们不一样,其实挺可怜的!”

        “没有亲妈教育,怪不得这样呢,倒是可怜。”鲁秀芝唏嘘,反应过来,又严肃地告诫,“可怜也不行!你换了新学校,跟新同学相处,都加着小心,别跟着嘉阳似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呢,一整就有那男同学在咱家路口等你!”

        沈梦昔举手投降,“遵命!”

        鲁秀芝得意地对赵文静说:“咱家孩子家教都严,尤其是姑娘,必须得稳当地!老齐家根儿上就正派,从你爷那辈儿就正派,像保良子那样的,也不知道是哪儿整插皮了,随了谁呢!”

        赵文静抱着圆圆,受教地点头,“圆圆像她姑姑,以后肯定错不了。”

        “哎呀,也别都像她姑姑,那个死脾气,一上来劲儿我也弄不了,真像她姑姑,有你哭的!”

        婆媳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沈梦昔挠挠脑门,齐卫青尴尬地笑,刚才话题提到了他的父亲,但偏偏鲁秀芝并未察觉。

        齐保健安慰地冲他扬扬下巴,齐卫青无所谓地笑。“原来老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奶说实话!”

        “大胆!”沈梦昔佯怒道。

        “大胆!”乐乐也跟着说。

        “小屁孩儿!”齐卫青笑着拍了他的屁股一下,乐乐笑得咯咯地跳了两下。

        何敬瑜先后开发了三个小区,其中南岗区这个是规模最小的,但是地段好,价格也是最好的。

        小区动迁时也是费了一番周折,许多老住户不愿意搬走,还有借机坐地起价的,动迁过程很是曲折,沈梦昔问过何敬瑜的司机,但他守口如瓶。

        现在看小区环境不错,虽是冬日,树叶尽落,但粗粗一看,绿化率应是不低,楼间距也不小,楼前还有几个花坛,几个老太太带着孩子在遛弯。

        楼房都是五层的,虽然都是砖混结构,但此时已是相当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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