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四个儿子,到了一个主也做不了!”挂了电话,却忍不住叹气。
沈梦昔笑出了声。
“你笑啥,就你最不省心!”
“我是最省心的啊!”
“你最不省心了!不是撺掇这个就是撺掇那个!”
“嘿嘿,撺掇怎么了,就有人愿意听啊!”
沈梦昔话音刚落,屁股就挨了一下,鲁秀芝打完又去厨房给孙子鼓捣吃的去了。
最不省心的是你的老头啊,沈梦昔心里叹道。
齐保健经过近一个月的暗中调查,发现齐有恒多次与那个卷发女人单独来往,说实话齐保健真恨不得上前揪住父亲的领子,质问他,将自己的母亲置于何地!
但他不能那么做,他既要维护母亲,又要给父亲留下脸面。
他通过邮政系统的朋友,查到经常打到那女人家的几个电话号码,以此顺藤摸瓜,查出是伊市公安局一个主管治安的副局长钱世法,指使这个叫莫菲的女人,勾引齐有恒,最后他居然还查出,里面还有嘉阳县公安局副局长孙德斌的手笔。事情的缘由,猜也猜得出来,定是幸运的齐有恒阻碍了人家的官路。
这几年,齐有恒实在太顺利了,他几乎以为这就是正常的仕途了,他天然的以为一切安排都是他的个人能力所得,有时候还是会自得自满,或者言语刺激到别人,自己却浑然不觉。偏偏他在公安系统混了三十年,却缺少一种杀伐的狠辣,给人一种可以“欺负一下”的错觉。
齐保健思前想后,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说不定父亲已经有把柄落在了人家手里。他放下手头的一切生意,扔给韩兵,自己直奔滨城,找到了何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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