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车里简单擦洗过后,依然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上了客车的关教练心有余悸地讲述着检查站里的惊险一幕。
“我灌了一水袋的热水,想在检查站多暖和一会儿,就在大厅里的暖气边坐着,一个人进来登记,好像是身份证丢了,管登记的就让他说家庭住址,要打电话核实,那战士抬头一看他,好像是认出他是通缉令上的人了,这小子反应也快,掏出手枪就朝着那管登记的开了两枪,完了我就听外面也响了一枪,我就心想,完了完了,乱套了!”
“后来呢!”
“站里那么多武警,还能让他得了好?拒捕,身上挨了好几枪,当时就死了。”关教练啧了一声,“就可惜了那个战士了,才19岁,爹妈不得心疼死啊!”
乘客们也跟着唏嘘。
车到汤县公安局,他们都下车做笔录,沈梦昔是第一个。
民警看着她身上裤子上的血渍,“小姑娘,听说是你抓住的那个杀人犯?”
沈梦昔点点头。
“受伤了没有?”
沈梦昔摇头。
民警又仔细看她,冲她竖起拇指。
“听说你是射击队的,你那招抱膝压腹跟谁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