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黑瞎子是孩子打死的,熊皮也确实是他给送人的,孩子要钱也说得过去,怎么就跟她较上劲了呢!他对鲁秀芝说:“去!把折子给珠珠!”
“我不要!明天我就去食品厂批发一箱雪糕,我蹲大街边卖雪糕去!”
齐有恒脑海立刻浮现女儿蹲在西北风里,哆哆嗦嗦卖雪糕的情形,浑身打了个激灵。对鲁秀芝喊:“还不快去!”
等鲁秀芝把存折取来,他一把抓过,拍到女儿手上,“拿着,爸挣钱就是给珠珠花的,现在给,以后给都一样,你拿着!爸错了,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沈梦昔委委屈屈地拿着存折,趴在齐老爷子身上颤抖着身子哭了起来,齐老爷子拍着她的后背,“唉,好宝,不哭了。”
齐有恒愧疚地叹口气,摸摸女儿的后脑勺,出去劈柴禾了。
“保健昨天给劈了一垛了!”鲁秀芝追出去喊他。
“不用管我!”齐有恒解开棉袄扣子,抡起斧子,一下将一块圆木劈了两瓣。
“行了。”齐老爷子看看窗外,小声说。
沈梦昔抬起头,擦擦眼角溢出的眼泪,笑眯眯冲齐老爷子晃晃手里的存折,“成功!”
“鬼丫头!”齐老爷子笑着说。
鲁秀芝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老儿子马上就复员了,就这几天到家。
三年没见到老儿子,她兴奋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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