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
韩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就这么默默守护着她吧。我非她不娶。“说完嚎啕大哭。
“有些事情、有的人,值得你一生坚守,有的,并不值得。”
“我不管。”
跟一个醉酒之人,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齐保健扛起韩兵,回家了。
半月后,又传出一个爆炸新闻。
那四个小“青帮”从看守所里出来了,他们到了派出所只肯承认,是跟秦美茹闹着玩的。秦美茹并无实质伤害,碍着名声也没有再多追究,四人只是治安拘留十五天,就放了出来。
但是,等待他们的是韩兵的怒火。
四人到浴池洗澡,打算去去晦气,脱得跟个白条鸡的时候,韩兵扛着一杆铁锹进来了,认准四人,二话不问,一通拍一通砍,浴池工作人员急忙报警。警察赶来,四人都躺到地上,满地是血,整个男池子就跟屠宰场的屠宰车间一样。
韩兵将铁锹一扔,伸出双手。
四个人里,那个叫张大勇的伤势最重,头被铁锹砍中,左耳尖砍掉一截,头骨碎裂,当即送往哈市,四个月后出院,头骨仍有一块塌陷。
其他三人也都受伤不轻,有胳膊折了的,有跌倒骨盆骨折的,那个鼻梁塌了的,再次被铁锹拍了脸,鼻子又塌了。
韩兵直接进了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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