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玲扯着儿子,齐卫家扭着身子,“我不!我要住四爷家,明天上学多近啊!”
“书包都没带,住什么住?回家去!”张凤玲低吼。
沈梦昔只做没听见,与拎着一筐空瓶子和铁签子的齐保良并排走,“哥,赶明儿个我烤了肉给咱爷尝尝。”
“小丫头人不大,鬼点子最多,这猪肉这么一弄就是好吃多了。”
“肉咋弄不好吃?要不咋叫肉呢!”张凤玲插了一嘴,“齐保良,你还嫌丢人不够?要去做小买卖?”
齐保良一声不吭了。
“做买卖怎么会丢人呢?先做小买卖,再做大买卖!国家都提倡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大哥,你这么聪明,肯定属于那一小部分人里的啊!”沈梦昔捏着手指比量着“那一小部分”。
“呵呵,忽悠完老的,忽悠小的。你们家自己卖吧,俺们种地都忙不过来呢!”张凤玲冷笑。
沈梦昔不看她,只是笑着说“这个完看大哥的意愿,我就是一个提议,我当然会继续烤肉串,以后还要给我妈开个大饭店呢。我家里四个哥哥,挨着排的等着娶媳妇,什么多少条腿儿,又是轮子又是表的,当然得多攒点钱了!”
鲁秀芝听了,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齐保良也连连点头。
齐保良最终还是没有做烧烤,沈梦昔也不可能天天到江边摆摊,只是在周末摆上两个小时,带着一群孩子体验生活。张老师还督促她,“不要把心思用到学习以外的地方。”
倒是刘昌河看出了门道,特意带着老婆孩子到齐家,送了一条羊腿,吞吞吐吐地说“鲁姨,那个,那个我想弄个烧烤炉子,让我爸到大道边去卖烧烤,不跟宝珠他们往一块儿凑,你看行吗?”看看鲁秀芝的脸色,又说“我就是这么一想,你要是不乐意,我就不弄了!”
鲁秀芝连忙摆手,“哎呀妈呀,昌河啊,你可别这么说,这也不是俺家啥秘方,你爱摆就摆呗,就算摆俺家门口,我还能说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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