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他的脸变得有些浮肿,近半年来,他几乎每天都泡在酒精中,原本精干英俊的面孔,变得模糊。

        沈梦昔掐指算着,照这样下去,不用到退休,准得牺牲在酒桌上。

        “天天就知道喝酒!你姑娘把人打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鲁秀芝终于没忍住。

        “咋了?”齐有恒弹了弹烟灰,靠到沙发背上。

        齐保健将事情经过部复述一遍。

        齐有恒听完,按熄了香烟,看着妻子,“怎么了?我姑娘做得不对吗?下回还得打!”

        鲁秀芝气得拍着沙发扶手,对齐保健说“我就说不稀等他,喝成这个德行,你和他说啥也白费!”

        齐保健想说明明是你自己非要等的,最终还是没敢。

        “没事儿那我就睡觉了,大哥,今天我睡你后屋。明天还得上学呢!”沈梦昔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你看看,你看看,她跟没事人一样呢,人家都找上门来了!”鲁秀芝恨铁不成钢。

        “找上门,找上门怎么了?找上门你就必须得当着人家打我吗?四哥那时候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人家找上门来,你就揍他是吗?”沈梦昔站住了,声音提高,“人家欺负上门了,我为什么不能先动手揍她,我就是要先发制人!下回她嘴贱,我打掉她的门牙!”

        “你!”鲁秀芝气得不行,“这孩子都跟谁学的,还净顶嘴呢!”

        “反正,你不管对错就要打我,我很伤心。”沈梦昔扔下一句话,到后屋睡觉去了。

        鲁秀芝眼泪快下来了,对丈夫倾诉,“我哪能舍得真打她,就是比划了一下。”

        在她心里,她要以公允的态度给找上门的家长一个交待,不能让人说老齐家不讲道理、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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