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保健和韩兵则留下照应家里。

        李巧凤和韩兵锁了家门,住到了齐家,说是作伴,实则她也有些害怕。

        韩兵说话声音有些大,显然是好些年没有实战过,这次有些兴奋过度了。

        “哎,老大,你们咋知道今天他们还来呢?夹子咋下得那么准呢?”韩兵连珠炮地问个没完。

        原来,齐有恒没有采集到过多有用信息,只能初步判断出是三个人,一个个子比较高。他算准这几人不会善罢甘休,还会趁着天黑再来砸玻璃,今天阴云密布,正是好时候,傍晚路灯被打碎,他就更加确定。

        天黑后他将几个捕鼠夹安置到杖子上,又在门前和杖子边的雪里埋了机关,一旦踩上,屋内的电铃就会响起。

        布置好一切,父子两人和衣而卧,只等鱼儿上钩。

        韩兵听了竖起大拇指,“齐叔真是神探!”

        齐保健又到外面检查一番,将大门暗锁锁上,回来让鲁秀芝她们休息吧,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然后拉着韩兵到前屋休息。

        “俺家韩兵打小就爱跟着保健,保健说话比他爸说话还好使,到现在还是那样。”李巧凤和鲁秀芝说。

        “可不呗,我差点忘了这茬,他俩可没少惹祸,天天有来家告状的。”鲁秀芝神思飘忽,其实家里最淘的是老大。

        “唉,我都知道。”李巧凤压低声音,凑到鲁秀芝耳边,“俺家兵从小就稀罕老秦家那死丫头,你家保健为着避嫌,从来都不跟那妮子说话,你说现在这事儿整的,那妮子相中你家的,俺家的又死认那妮子,这不浆糊了吗?”

        “啊?你这话咋听着不对味呢,俺家老大不会也稀罕老秦家大丫头吧!”鲁秀芝声音都颤抖了。

        “说不准,谁知道现在这些小青年都咋想的,个个都要自由恋爱,恋爱个屁!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没个好工作,没个好家庭,天天乌烟瘴气的喝西北风,我看谁特么能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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