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软卧是够级别的人才能坐的,所以他们态度比这边好,飞机票更贵,都是领导才能坐,所以态度更好,对吗?”

        沈梦昔马上伸出拇指,“孺子可教也!”

        和齐保平聊天的中年人闻声哈哈大笑,“你这妹妹可真厉害!”

        “她是家里最小的,调皮惯了,让您见笑了。”齐保平似乎一下成熟不少,与那人客套。

        老人掏出一张十元钱,硬塞给齐卫青,“小伙子,把钱给你!”

        齐卫青赶紧塞回去,“不要!我这票是我姑奶买的,我没花钱!”

        “那你也吃亏了,必须拿着!”

        沈梦昔示意齐卫青拿着,齐卫青把钱扔给她,“你拿着吧,回头给三姑奶。”

        沈梦昔习惯公平交易,认为互不相欠,互为利用才是最佳相处方式。白拿的东西,对方往往不会领情,滴水之恩,未必涌泉相报,反而容易出现升米恩斗米仇的情况。“你自己收着,毕竟是你吃亏,爬了上铺,你姑奶的情,你记着就是。”其实她想说,齐慧慈自然有她报销车票的渠道。

        齐卫青还想说做了好事不留名,怎么还要收人家钱呢。但这半个多月,与何家人相处,他所学良多,何家行事,大气开明,很多看似随意的人情世故,却与太爷和爷爷的规矩森严大相径庭。

        他明智地没有再问什么,看看齐保平,见他也没说什么,就对老人说了声不好意思,收下了钱。

        老人连连说,该我说不好意思。

        然后心安理得地拍了拍铺上的被子,哎哟一声,舒服地躺了下去。

        “啤酒饮料火腿肠儿!花生瓜子冰棍儿啦!来来,把腿收一下!”从前边车厢过来一个推着售货小车的女列车员,声音清脆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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