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保康插嘴,“我也听高叔说起过,那时候林场就那么几个人特别高调,文g过后,当官的还是那些人。当年受到冤屈的人,大多选择了忍受和忘却。”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做了坏事,还能顺风顺水,做领导?”齐保平大声质问。

        “你问我,我问谁,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齐有恒抓起酒瓶,何敬瑜接过,给他又倒了一杯酒,齐有恒抓起又喝了,“弱者被欺负,弱国被欺负,倒是必然的。”

        齐慧慈放下筷子,“是啊。不过他们自有报应。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原来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那时候,敬瑜才十五六岁,独自领着妹妹过了很多年,吃了不少苦。呵呵,思嘉到现在都不大和我亲近。”

        “没有,妈,思嘉一直很想念你们。”

        随后的几天,何敬瑜带着齐保平几人去太阳岛坐游船,去博物馆,去图书馆,去报社参观,又去哈工大、哈师大和黑大去参观,假期仍有许多学生在校,大学生们个个意气风发,他们胸前佩戴校徽,昂着头,精神面貌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齐保平和齐卫星十分羡慕,也喜欢大学校园,不愿离开。

        沈梦昔坐在哈师大的国旗杆下,呆呆望着操场,何敬瑜走过来,“小姑娘,你在想什么?他们去图书馆看书了。”

        沈梦昔把肩上的小挎包往他身上一推,顺着操场跑了起来,何敬瑜失声笑起来,“喂,宝珠,大热天的,你干什么啊!”

        沈梦昔置若罔闻,只是奋力奔跑。

        她刚才看到了文学院的丁院长,那个有着厚嘴唇和厚镜片的老教授,他骑着自行车来学校值班,沈梦昔呆呆地站着路边看他,他眼角都没扫她一下,就骑过去了。

        跑了两圈,沈梦昔停下来,从挎包里拿出手绢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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