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啥事儿啊,嫩么多人都看见了,你瞒也瞒不住。”

        海涛想了想,可能觉得也有道理,所以不甘的放了手。

        “跳之前,他跟我说都不带悠的就能拿满分,我们就打赌,结果那二货可能劲儿使大了,放了个屁,脚一滑了,脸差点扎沙子里。”

        “放屁,哪有那么夸张?”

        我想象了一下,觉得并不好笑啊,可能只有看到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精髓吧。

        “下一个,古扬。”

        “到!”

        我充分活动着手臂,争取把筋完抻开。

        虽然自信力量不弱,可就是不会投铅球,以往成绩甚至不如那些掰手腕经常输给我的人。严老大曾纠正过我的动作,但还是投不远,导致我一度怀疑,自己有身体方面的缺陷,比如是个畸形儿。

        我托着沉重的铅球,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满分线,使出吃奶的劲儿扔了出去。

        “九分,再投一次,你放松一点,别太紧张了。”

        紧张?我叫不紧张好吗?我这个天才怎么能被人说我紧张呢?

        “呼……”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真的豁出去了,只有两次机会,万一没满分,那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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