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好好跳了,一会儿严老大看见我跟你俩贫,没准儿连我一块儿收拾。”
“你跳嫩么快干啥,卖惨去啊。”
“哎呦卧槽,有道理,我得装腰疼。”
听到这儿,我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拳。
“我靠,你丫有病啊,下手真重。”
“废话,打轻了严老大不信啊。”
“……”
然后,我自己往前跳着,留下一脸懵逼的追老大,和笑到岔气的掉老三。
训练结束,由于腿部略无知觉,所以回到教室便趴在了桌子上。
蓝语萱没有按平时的套路掐我一下,说我过界,而是轻声问了句:“你们训练很累么?”
我可能连惊讶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不忘咒骂一句:“累呗,严老大太贱了!”
“咋了?”
“你不知道太贱是啥?就是宫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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