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日,他像被遗忘的影子,被安置在偏殿,无人问津。偏殿内琴弦覆尘,玉势封盒,花香沉冷。他每日依旧练声、行礼,却再无召唤,再无声音落进长乐g0ng的阁檐下。
侍nV奉命不与他多言。他却仍每日清晨将熬好的汤药放在g0ng门外,每日午时静坐练唱,声音一遍遍回荡在空空的院落中,彷佛他还在某处等她轻声一句:「唱一曲给我听。」
第八日清晨,顾辞安终於鼓起勇气,在殿门前长跪不起,直至h昏。
李瑾柔隔着珠帘看着他,手指轻扣窗沿,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那日车上浮起的悸动,她藏得很好,连自己都几乎忘了。
可如今那人又回到她眼前,像条狗一样跪着,颈项脆弱,骨气无存——她却无法不看。
「殿下,他已跪了半日。」侍nV试图轻声劝说。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语气依旧淡淡:「本g0ng叫他跪了?」
「那……是否让他进来歇息?」
「若他真心为我,便跪得住。」她目光不动,却忽然道:「今日天Y,风凉,叫人将玉盒送去偏殿。」
侍nV一怔:「……殿下?」
她嘴角微挑,语气冰冷:「本g0ng赏的东西,不用也罢,当是给他些回忆。」
那夜,顾辞安被g0ng人擡回偏殿时,浑身Sh冷,衣袍早已沾满泥泞。醒来时,只见锦盒安安静静摆在床前,玉势排列整齐,连润膏都摆好,像是提醒他——这里是他的笼,也是他的榻。
他捧着那盒子,喉头像塞着什麽,久久发不出声。那夜,他抱着玉盒睡着,梦中像是又跪在她榻前,身上cHa着玉势,嘴里唱着曲,眼泪顺着下巴流进她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