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楚,苗瑶逐渐想起睡前扎西说过的话,那些沉重的话。

        目赌亲人离开所造成的伤痛,让他只敢在夜里轻轻诉说,就怕字字句句间反弹的力道过於强烈,又产生新的伤痛。

        虽然只是在夜里小声地说,至少扎西肯对她说,也算是一种坚强。

        扎西的妹妹更让人心疼,一场病就这麽走了,难怪扎西无法释怀。

        好吧,现在b这个才刚掀起伤疤的男人马上勇敢起来,似乎太残忍了,她得陪他一起勇敢。

        苗瑶想通了,留下吧,她要陪他熬过去。

        就像扎西说的,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饮食,马也骑过了,游牧生活也过了,相反的,少了都市生活的竞争压力也没什麽不好,至於收入嘛,扎西也说过,这里不花钱,赚钱是没有意义的。

        一旦决定了,就不能再躺下去了,她得正式思考接下来的生活。

        b如说:扎西有固定的住处吗?有的话,在哪里呢?她不是真的相信他能养活她的说法,所以她必须考虑工作的问题,如果要自己挣钱的话,有什麽工作可以选?这些都得找扎西问清楚。

        突然间,留下来之後的生活变得重要起来。

        扎西真的把她包得很严实,她得先掀开一层又一层的毯子才能起床,但又因为毯子压住了之前在最上层的藏袍,所以又得把毯子翻回来才能拿回藏袍,穿在身上。

        火炉里还放着锅子,苗瑶凑近去看,炉火已经熄灭了,但锅里的羊N还温热着,扎西连早餐都准备好了。

        苗瑶盛了一碗羊N,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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