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在空中,哪怕是躺平的,也多有不便,沈时泽不满意这种强迫,把人放回来床上。

        许未熙一被放下,不顾再次勃起的阴茎,淌水的后穴就挣扎着要起身跑。

        透明的丝线无声无息搭上了许未熙汗湿的头发,钻进了脑子里。

        沈时泽最恶心的技能,自然还是控制。

        实体的精神丝线是巨大的杀招,却远没有控制来得折磨。

        就比如再见时,对许未熙造成的影响。

        这一次当然不是要折磨他。

        是绝对的控制。

        在他高潮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已经侵入了他的神经。

        许未熙自己回来了,乖乖躺在了床上,抬着腿等着沈时泽,等了半天没人,自己又起来,爬过去抱住沈时泽。

        “阿泽……”许未熙搂住他,凑过去亲他嘴角,抬起屁股就要往他阳具上坐,“我要。”

        沈时泽手指插入他发间,揪着他头发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