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不听话,我才不要。”
“听话,我很听话的……求求君迁……”许未熙泪眼朦胧的,不知道他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秦祯伸出手指磨着他流水泛红的龟头,一边说一边刺激他,“说了让你不要惹我生气,知道你死了我会难过,所以你想报复我是吗?”
“没有……唔啊…不行,要射了……”
“不许!”秦祯把硫磺圈往下按一下,锁得更紧了,只要一想到差点就失去他了,他就气得要死。
“啊啊……不是的,不是…殿下……君迁,我是担心,我,我会影响殿下继承皇位…呃呜呜……”
喘着气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出来,许未熙才得偿所愿,在圈子取下的一瞬间,滚烫的东西就喷了出来,秦祯突然沉默起来,在后穴高潮的痉挛里,抵着穴心,也射了出来,没再磨着他不放。
真是个傻子。
秦祯把人揽进怀里,帮他擦掉眼泪,轻轻吻着安抚他,替他下掉胸口的乳环,把人抱去清洗。
尽管秦祯很不爽他那个弟弟,甚至有些吃醋两人幼时就相识,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出现帮了大忙。
自他确认自己的心意,并且对薛泽颢下手时,就知道自己或许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其实是谁他已经不太在乎了,只希望坐上位子的人能保他无忧,如今看来,人选很明显。
他把人放在床上,替他掩好被子,独自去了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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