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哦哦哦??、不要、阿楚、够了、真的够了?、太舒服、太舒服了要不行了,已经高潮了嗯呜呜呜呜呜!????”
周钦眼前一阵阵发白,浑身的筋骨都发软发酥,意识中周遭摄像机和观众视线的存在也逐渐淡去,渴望雌性快感的下流肉欲和不愿在弟弟胯下露出痴态的羞耻心互相交战,红润软热的唇瓣间吐露出自相矛盾的字句,分辨不清是在求饶乞怜还是在索求更多。
“嗯唔、哈啊……?哥哥舒服就好、我还可以让哥哥更舒服……!???”
乖巧的弟弟贴心地理解成了后者,更加卖力地挺动下身、用兴奋至极的肉棒一下下往软穴里狠狠碾去,激起身下人小腹又一次剧烈的抽动。
肥熟艳红的蚌肉夹紧了肉棒,宫口却在一次次执着的叩击下被操松了。分不清是龟头完全地撬开了宫口,还是宫口自己淫贱地开门迎客,总之那肉腔是彻底打开了。紧窄的肉口以一种欲迎还拒的姿态、痉挛着一点点含住鸡巴,最粗的龟头过去了,被彻底撑开的宫颈便也一寸一寸被鸡巴插直了,一圈湿黏火热地箍在男根上,真正成了字面意义上的鸡巴套子。
“呼哦、嗬呃……??不、不行、太过了……阿楚、不能操的、哥哥的子宫不能操的……???别的都可以给你操、怎么都可以……只有那里、太、唔呃……??那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
一阵令人发疯的烫热酸麻从被肉棒侵入的地方迅速蔓延,周钦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都在哆嗦,忍不住双眼含泪又一次对弟弟哀求起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身体最深处的脆弱器官被侵入的感觉还是会引发本能的恐慌,他下意识地抬手抓住弟弟的胳膊,短短的指甲掐入白皙的皮肉。
然而这样轻微的疼痛并不能阻止青年继续深入的决心,哥哥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下身淫荡诚实的反应对照,反而只会煽动他变本加厉地欺负哥哥。
“可是、已经进去了……现在、呃嗯、拔出来的话,哥哥也很难受吧……?别紧张,深呼吸……没事的,哥哥,相信我……??”
周钦不知所措,也没有选择,无意识地服从了弟弟的话,嘴唇颤抖着张开、深深地吸气,在晕眩的热意中汲取一丝救命的氧气。
可正是放松的这个空隙,被早有预谋的坏心眼小孩趁虚而入了。
“咿?!不、阿楚、停……??哈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腹腔里噗呲一声淫响,周楚的鸡巴彻底钉进了哥哥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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