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慕容叙这么狼狈的模样,就算是慕容府被烧的那夜,他救她出来,半路二人掉进溪中,他都是那样的轻松。

        同样的毒、同样的x口作痛症状……

        景可想到了那个被她咬着肩膀x1血也一声不吭的人,那个人身上和她有同一种毒,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慕容叙?

        把她从瘴毒森林的陷阱里救出来、背着她在森林里行进的人,是不是也是他?

        想到这些,景可再也按捺不住,冲过去抱住慕容叙。

        “你为什么这么傻?”

        她把头埋在他x前,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害她还胡思乱想了一阵,以为那是别人。

        她力气太大了,慕容叙踉跄一下才站稳,无奈道:“我哪里傻了?”

        “哪里都傻。”景可松开他一点,踮起脚,“你喂过我血,我当然也可以给你喂。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我什么时候……”慕容叙还未说完,唇就被封住。

        他瞪大了一双桃花眼,少见地呆滞了。

        景可吻了几秒就松开了,转头看向老爷爷:“爷爷,以后监督他的事,就告诉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