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没有给镜流指派任务,她也只能在庭院中温习剑法。
看到丹恒和寻一同下楼时,镜流并不惊讶。
反而是丹恒自乱阵脚,yu盖弥彰般解释道:“昨天寻只是来借宿,他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嗯?我知道寻非轻浮之人,还是说,你希望你们抵足而眠?”镜流挽了个剑花。
“……没有。”丹恒暗自懊恼自己的不慎重。
“您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寻又走上前几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遮挡住丹恒的身影,“温习剑法是否需要我作陪?”
“不了,你的剑和枪都是丹枫的影子,我不喜欢。”镜流说。
好在衣服不是跟在丹枫身边时的劲装,也不是同应星在一起时所穿的常服,这身白衣倒像祭奠……
看来他找到答案了。
“景元不会轻易用你,你应当同我一般无事可做。过来,我教你几式。”镜流随后又补充道,“偃偶坏了也没事,罗刹会治。”
“当初在您伍下接受的指导我一直没忘——您的剑不适合我。”
“怎么今天这么客气。”镜流收了剑,“罢了,你既如今也想留在龙尊身边,我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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