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他捏起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看他，那双灰色的眼瞳深得仿佛能装下整个宇宙，可你不想看，你闪躲开目光，并试图挣脱的紧锢。
你不喜欢他这样，因为每次伴随而来的都是令你痛彻心扉的无情的凌辱，你在他身下从没享受过温柔与珍视，你觉得自己对他而言甚至还不如一个充气娃娃。
“请你放开我，银灰，”短短几秒内，你想起了太多从前的事，情不自禁地哽咽了，“我们的关系不适合这样做，从前你是出于无奈，我理解，我接受，但是现在，还有以后，请你和我保持距离吧，请你不要再……不要再那样对我了。”
你畏惧又瑟缩的样子深深刺痛了银灰的眼睛，他没想到你会对他说出这些话。
从前你们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他喜欢你，甚至想和你结婚，但在知道了来自远古的秘密后他短暂地放下了这段感情。人类是被诅咒的，和人类的结合也是，他想保护你，想保护他的希瓦艾什，所以他对你犯下了无数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可以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他可以站在天理的制高点上为自己的劣行粉饰，但是他却无法否认，他在对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到底有几分是为了泰拉，又有几分是出于自己可笑的嫉妒。
他那样爱你，却因为知悉历史的真相而不得避讳你，可那些无知的人，那些又无知又愚蠢的人，却在肆无忌惮地用你的身体满足他们丑陋的欲望，甚至险些让你成为又一次天罚的源头。
很长一段里，他将这些视为对自己傲慢的惩罚，但他以为在这一切过去之后，一切都会慢慢变好，会回到从前你们亲密无间时那样。爱国者已经拯救了你，你从此再也不会成为恶源，他可以重新追求你，重新挽回你们破裂的信任和感情。
可谁知道，再见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了罗德岛的，医疗慰问道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博士，”银灰把你扭开的头重新掰回来，把你压进了黑色的沙发里，而他盛满凄切寒光的眸子，就在你眼前咫尺之间，“为罗德岛做到这种地步，这就是你曾经和我说的你的愿望、你的理想？……你这样，值得吗！”
值得的。
当然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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