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后你也不敢喜欢银灰了,尽管他曾是你唯一的性幻想对象。

        唾液腺分泌出了口水,你卷着舌头含弄他的海绵体,舌尖抵着尚不明显的冠状沟一圈圈地绕着,偶然抬头瞄了一眼仍然面无表情的送葬人时,你觉得自己像在舔一个道具。他发现你在看他后沉静地与你对视,你很快就败下阵来,交汇的视线就此错过,但他抬起只手摸了摸你散乱的额发,把你额头上一层薄汗用拇指拭去。

        身后炎客的动作更凶了,你惊喘的时候长大了嘴巴,一口把面前的阴茎整个吃了进去。

        “唔——!”

        送葬人放在你头顶的手颤了颤,然后摸着你的面颊问:“博士,你还好吗?”

        “没……咳咳,没事。”

        你吐出半截,继续之前的含弄,然后你渐渐发现送葬人有了些反应。你的舌尖每将他的龟头舔一圈,这东西就变大一圈,通过动脉传输过来的血液让两条海绵体快速地膨胀发热,你清晰地感受到它在你口中变粗变长,将你游刃有余的舌头挤到一边,于是你不得不张大自己的嘴巴来容纳这个顶端。

        那只闲着的手终于派上了用偿,你握住吞不进去的那一截半勃茎身撸动起来,舌头抵着他张开的马眼暧昧地挑弄着,很快就有前液反哺出来。你含着咂吮,味道有些腥,但更多的是涩,和菲林那种浓重的腥麝味完全不同,但你也分不清究竟哪种会更让你动情。

        你卖力舔弄的样子全部落在了炎客眼里,他拉起你一条腿架到了肘弯,你呜咽一声,不得不配合着把半个身子扭了过来。萨卡兹可怖的阴茎插进了你更深的地方,你的下半身被他统治着,上半身也即将沦陷,这种同时被两个男人分享的背德感令你浑身都战栗起来,快感成倍的增加。

        “贱人……”炎客狠狠插进你的输卵管中,“你果然喜欢被两个人一起肏。”

        送葬人抬眸看了一眼炎客,依旧没有说话,他两手托起你的下颌并同时往前走了一步,将整根阴茎全部挤进了你嘴里。

        “唔唔……唔……!”

        偌大的龟头被直接插入你的会厌处,你扶着他的大腿不住退缩,却被他按住后颈一动也不能动。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在你口腔中完全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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