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出幽暗的森林,终於到达山顶,傅名扬手cHa袋,站在凉亭,居高临下俯视她,气定神闲,冷YAn咨雅,像天子一样。

        蓝芝影气喘吁吁,脸蛋红了,勉强爬上最後一个台阶,她弯着腰,撑着双脚,吃力地走到石椅:“不行了,不行了,我必须休息了。”

        她两脚发软,跌在石椅上,汗流浃背,身上的衣服Sh了,她随手脱掉运动外套,又热又渴。

        傅名扬转过身,打开傅安凖备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两瓶矿泉水,一瓶丢给蓝芝影,她举手接住,面sE铁青瞪着傅名扬。

        眼前的人,脸不红,气不喘,依然是他一贯的风华优雅,帅到掉渣。

        蓝芝影心里嘀咕,她怀疑是不是中计了?故意带她来这种荒芜人烟的地方,存心累Si她,也不会有人发现凶手是他。

        傅名扬拧开瓶盖,笑着说:"看我以後有的是机会,难得上来一趟,还是好好欣赏风景。"仰头喝水。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蓝芝影给他一记冷眼,哼了两声,扭开瓶盖,就口灌了半瓶。

        傅名扬吞下水,漫不经心道:“或许有一天,你脑子坏了,我脑子病了,我就管得着。”

        蓝芝影水举到一半,停在半空中,这话怎麽听怎麽耳熟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又喝下几口水。

        突然,後背一沉,刚脱下的那件运动外套,再度回到她身上,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傅名扬的声音从背後传来,一贯的散漫:"山上风大,温度低,满身大汗别脱外套。"动作十分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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