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跟班也都兴奋地挑选起看中的刑具,有的拿起皮鞭,有的挑选着各种粗细长短的针头。

        “来,雪子酱,过来躺好。”纱织温柔地朝我笑着说。

        我被粗糙的绳索牢牢绑在一张冰冷的桌子上,全身ch11u0,四肢大开,手腕脚腕跟桌腿牢牢绑在一起。

        纱织用手中的鞭子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我战栗。她笑YY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你数到二十,每数到一个数字,就受一鞭,如果数错了......那就要重新来过。”

        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点头。这无异于向魔鬼讨要仁慈。

        “很好,那我们开始吧。”纱织眯起眼睛,鞭梢在我x前b画着数字的轨迹。

        我咬紧牙关,颤抖着声音数道:“一......”

        话音未落,锁链鞭便重重cH0U在我的rUjiaNg上,y质的链条狠狠拍打在我娇nEnG的rT0u上,晶莹的吊坠被cH0U得飞舞起来,我痛得弓起了身子,却被绑得牢牢的动弹不得。

        “二......”我再次报数,x前的另一边rT0u也挨了一鞭。

        “三......”鞭梢如毒蛇吐信,甩在我的小腹上,立时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我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钻心的鞭伤,却还要强迫自己继续数下去。只要数错一个数字,今天的酷刑就会从头再来。我流着泪水,哽咽着报数。

        纱织走到我身侧手中的皮鞭JiNg准无误地cH0U同时cH0U在我的两个rT0u上,在我的x前留下一条笔直的红痕。

        这无尽的折磨让我痛不yu生,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报了多少数字,只能机械地重复那些数字,任凭皮鞭在我身上留下无数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