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解下腰间的皮带,和母亲一前一后地cH0U打我瘦弱的身T。密集的鞭笞让我感到疼痛难忍,很快我就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乞求饶恕,已经经历了整宿的折磨,此刻遭受鞭打让我近乎崩溃。

        “还知道求饶?老子今天非得打Si你这个畜生不可!”父亲一边残忍辱骂,一边更加用力地鞭笞。我痛不yu生,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鞭子在身上留下狰狞的血痕。

        等到父母都累了,两人自顾自地离开去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冴原锦野提出的那些近乎将父亲刚接手没几年的公司直接夺走的条件。

        天蒙蒙亮我才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用毛巾蘸着热水一点点擦拭身上的伤痕和一片狼藉的xia0x,用尽全力才爬到三楼回到阁楼休息,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配再住在之前许诺的客房了。

        我再次睁开双眼时,窗外的yAn光已有些暗淡,我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浑身的伤口都在撕扯我的神经,昨晚不管是冴原的nVe待还是父母的鞭笞都在我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好在耳朵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不好......!

        我既害怕又疑惑,明明已经到了下午,但父母居然没有因为我没起床做早饭和午饭而来直接将我打醒......或许是雇了阿姨就不用我了?

        我摇晃着疼痛的身子下楼来到餐厅,却惊讶地发现父母都不在家,甚至弟弟和阿姨也不在,整个家只有我自己。餐桌也gg净净,看来他们根本没有吃过饭就出门了。

        我松了一口气,暂时逃过一劫,想来母亲应该是跟父亲一起去找冴原锦野谈判了吧......

        我瘫坐在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包围了我。平日父母和弟弟经常在上面悠然自得地闲坐,享受他们口中的“天l之乐”,我却只能在打扫时触碰这我根本“不配坐”的软榻。

        而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让我得以尽情T验这昂贵柔软的靠背和坐垫带来的舒适。我轻轻地在沙发上挪动身子,柔软的皮革仿佛在拥抱我的全身。这种被温柔包裹拥抱的感觉如此新奇,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几分。

        我伸手抚m0着沙发扶手处JiNg致的花边图案,略带老旧但仍保养良好的布面在指尖下摩挲。我知道这套沙发是父亲花重金从国外买回来的,它见证了这个家无数重要时刻,却从未接纳过我,而我也从未想象过,原来靠在这沙发上是这样惬意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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