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沉默，已经是答案了。」安然靠在床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林曦低下头，指尖轻轻按住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可沈瀚……」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瀚什麽？」安然问。
林曦没说话。
她不是不明白沈瀚的态度，甚至可以说，她很清楚。
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的所有举动，哪怕他没有明说，她也不是完全察觉不到。
只是，她不敢想。
因为一旦承认了，她就无法再假装无事，无法再忽视自己内心的动摇。
「林曦。」安然忽然坐直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难得认真，「你现在的问题不是顾予行，也不是沈瀚，而是——你自己。」
「我？」林曦愣了愣。
「你一直在害怕，不是吗？」安然缓缓开口，「你怕自己选错，怕承担感情带来的影响，甚至怕这段感情变质後，连现在的关系都维持不了。」
林曦的心猛地一震。
「所以你才一直不愿意正视自己的感情，一边对顾予行的示好不明确拒绝，一边又下意识在意沈瀚的态度。」安然看着她，语气平静却直接，「但这样下去，你终究还是要做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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