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允许吗?

        出于谨慎,你本该再多问一句。可你看见他在笑,不是那种发苦的笑,腼腆的笑,强打精神的笑。是像蜜糖一样的,幸福的笑意。于是你握着他的手,脸颊贴在他掌心。

        你无计可施,只能臣服顺从。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哼鸣,因为你正在给他口交。他的阴茎在你的舔弄下迅速勃起,陌生的快感迅速冲上他的头顶。你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别这样卡尔布,又难得沉溺于快感。他晕头转向的,连什么时候释放的都没反应过来。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边道歉边手忙脚乱地去擦喷溅在你脸上,头发上的白精。你却说没关系,伸手过来抹掉一点也溅在他脸上的。

        他噌的一下耳垂烧红。

        米达斯说他想跟你面对面做,你同意了。你当然知道怎么跟男人做爱,得益于蝎子们夸张又肆无忌惮的任务风格,事实上你所有的知识都这样粗暴且肆无忌惮。面对米达斯,你又不能真的这样做。

        米达斯向你打开他的身体,赤裸的神明在你眼前一览无余。你能看见他精致的骨肉曲线,紧绷的大腿,浅金色毛发覆盖的私处。你刚刚光临那里,对一切都十分熟悉。

        他可真美。他是战士也是天使,漂亮得像赞美诗和壁画里伊卢姆的宠儿。他在哪里,就点亮哪里的光彩。

        你跟他讲述人的身体,教他的同时帮助他扩张。环境私密性和多巴胺进一步刺激着你们的性快感。你问他这样感觉好吗,这样可以吗?米达斯一开始还会回你不错,可以,到最后他完全是被你你激怒了。

        长官,大人,迦路大人。这次轮到你慌乱了,把所有对他的称呼都喊了出来。可他对你所有的呼应置若罔闻。他学习能力并不弱,他早就不耐烦了,那橙红色的药剂还在刺激他的神经。他在战场的宣泄欲和破坏欲此刻都映射成情欲。

        你被紧致柔软又温热的腔道包裹,任何一点摩擦和收缩、放松的变化都让你心跳加速。不同于你的那些同事淫靡地与男男女女上下级厮混的情事,你的长官把缰绳主动拽回了自己手里。他又烫又亮,几乎像太阳一样,占有你,引领你。快感和汗水让他更加迷人,金发彻底湿了,他的双眼比酒还要浓烈。他双手捧着你的脸,然后吻你,一层薄汗浅浅堆积在他鼻翼。你用袖子将他们沾了去,问他您现在还好吗。

        他让你收声,安静一点。紧接着,他咬了你一口。可这也不是处罚,轻轻的,你知道那是一个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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