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菟这才稍微清醒一点,但看上去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他含糊的看向傅离,嘴一张一合的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然后自己又陷入呆滞。他后腰悬空着发抖,前端粉白的龟头渗出的液体在衣摆滴成细线。原本粉白的阴唇已经肿成深红色,随着抽插动作翻进翻出。
傅离看着裴菟这副样子,不免有些好笑,“小皇帝现在就跟笨蛋一样,真不知还有没有脑子?”
宁苏木也笑了,“丞相大人,小皇帝现在脑子里估计都是您的鸡巴了,哪还记得要应答。”
傅离听罢也称心如意,“看他能不能在高潮里清醒一点,解答微臣的疑惑。”
“陛下,现在可以回答微臣的问题了吗?”傅离边顶弄着他边问道。
“丞相...问什么...啊...”
“陛下觉得自己现在像什么?”
“像...发春的狸奴...呃啊啊...!!!”
裴菟被操的话都说不完整,但还是勉强回答了傅离的话。“这么笨了还知道回答,我们的小皇帝真让微臣惊喜。还请您再放松点,您吸的太紧了。”傅离低笑震得他后背发麻,“可惜答错了。”
“何...何错....啊...哈...”骤然加快的顶弄节奏撞散破碎字句,“您像是刚被戳破的锦囊,塞满金珠的袋口绷出淫荡的粘湿丝线,您说,是不是?”
裴菟突然绷紧的腰腹在龙椅上弹起半寸,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当“锦囊”二字钻进耳膜的瞬间,粘稠的精浆突然从自己顶端的小孔噗嗤噗嗤喷出来。最初两股呈直线激射在下颌,后面断断续续、持续不断射出的精液顺着肉茎表面滑落。
“啊啊...是...是...是........”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受控地挤出更多白浊,在剧烈收缩中混着肠液从后穴口溢出。被完全撑开的穴肉正随着喷射频率抽搐,每涌出一股液体,内壁螺旋纹路就绞紧宁苏木不知何时又卡在其中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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