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函觉得这一段长篇大论,昨天好像在跟母亲通话的时候,也听到过。

        于NN挑剔的眼睛先望向孟瑶函,似乎在谴责她刚才b老板晚起床、还敢主动开口要讨高级咖啡。

        然後又发现从吧台下方探头出来张望的阿逃。

        「不赚钱,还养狗?改行卖香r0U火锅,说不定还b咖啡厅赚!」

        「呜呜!」这下子阿逃真的怕了,火速逃到後院。

        于NN一定得过骂人b赛的冠军。

        「年纪轻轻不努力工作,骑什麽山路、Ga0小确幸。年轻人就该努力工作,上帝给你一周七天,你就该主动加班到八天!这样致富还难吗?」

        她滔滔不绝批评着年轻世代,大放厥词,越说越起劲,完全不会累。

        「好的东西,只能给我们这些快要进坟墓的老家伙享用。你们还年轻,不要享受,享受多了,会懒!我们这一代,辛苦一辈子、搏斗到最後一口气,挣得的财产,最後还不是留给你们?结果咧,你们的努力b不上我们,凭什麽拥有这些?」

        孟瑶函很想拿扫帚轰她出去,但侯邦彦一直用眼神按耐她。

        「像我的儿子,逢年过节都不回来,只巴望赶快继承我的财产。儿子不养我,没关系。我这些房产、地产,每个月都帮我赚房租,我都称它们哑巴儿子!哑巴儿子b亲生儿子好太多!给的孝亲费还年年高涨,可靠得不得了!」

        这麽尖酸刻薄,难怪子孙不理你!孟瑶函在心里狂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