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Si,手拿不出来了。
岑喜山直视你的眼睛,一只手把你握住,另一只手却很轻佻地抬起了你的下巴。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你能看清楚她嘴唇微薄,脸上光滑看不见毛孔,你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
“可是已经过了六点半呀,”她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致亲吻的距离,说话的语调却莫名娇柔,“过了六点半之后就没有车了。你现在出去的话,只会在山里面迷路。”
一GU眩晕感冲上你的脑袋,你眨了眨眼:“……嗯。”
岑喜山弯起嘴笑了,轻轻地蹭了蹭你的额头:“就待在这里吧,林老师。”
她最后松开了你的手,你想起身却发现全身的力气莫名其妙流失了,只能看着她把你的东西拿了出来。
岑喜山放好东西见你很乖地坐在地上,忍不住m0了m0你的脸,严格地说,那其实是擦了擦你眼睛的下方。
你听见她喃喃:“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眼睛下面有这么对称的两颗点儿呢?”
你被她m0得很痒,鲜少有人会这么亲昵地触碰你,即使是恋Ai之中,恋人对你的脸也通常是欣赏而不会如此狎昵地r0u弄。
“我走啦。”你听见她极轻地在你耳边道,最后你的耳垂被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你浑身如电流经过似的软了一下。
岑喜山走了不知道多久,你终于恢复了力气,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你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趿拉着拖鞋往yAn台那边走去,外面的天确实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只有远处山峰的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出不去了啊,你想,好像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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