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半身是兔女郎风格的连体紧身情趣内衣,两根细细的肩带好像随时都能被人扯断,小巧的奶子被连体衣的布料包裹着,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任德秋的上半截乳肉裸露,竟然已经有了浅浅的沟壑,看上去绵软细腻,走起路来会有轻微的颤动,仿佛那对奶子会轻易就飞出暴露色情的内衣,背后又露出他光裸的背,只有两根带子横向牵着。

        任德秋给自己戴好一个遮住上半边脸的黑色面罩,加上一个兔子耳朵的头箍,这才从房间里另一个通往party主场的房门走了出去。

        他原本不觉得腿间的那件丁字裤有什么,可等他真的走动起来,才体会到这东西的厉害,那些珠子好像知道他到底有多么骚浪似的,每一挪动步子、两条腿岔开,那根穿着珠子的细绳就被拉扯着,珠子更深、更用力地往他本就发情着的骚穴上碾压,来回刺激任德秋充血的阴蒂,逼口的珠子也被不断收缩的淫肉不由自主地往里吸吮,整个花穴的外阴都被任德秋自己的淫水打得湿漉漉的,挂在丝袜上,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受想要。

        任德秋一路顺着灯光昏暗的走廊走到大厅中,眼神已经逐渐变得迷离起来,更何况在走过走廊的时候,任德秋就看见好几个已经受不了了、直接压在墙边上就开操的,不由的觉得自己的心里也痒痒的。

        四周都是粗喘浪叫,搅得任德秋也浑身发热,更被这情欲的热浪淹没了,他再被路过的男人接二连三地掐摸屁股,也不恼了,反而转过头去冲对方微笑。

        任德秋的唇瓣形状漂亮,下巴也小巧,面具只遮住他上半张脸,下面倒是一览无余,最后一个摸了他肉臀的男人见了任德秋的笑,心中心神荡漾,直觉自己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个好货,当下搂住了任德秋的腰,一路带着他往前走,这时的手也不老实,拨开他臀缝里细细一条的绳子,粗大手掌就顺着屁股摸下去,隔着黑丝用指头亵玩任德秋已经泥泞极了的肉唇。

        男人的手按在滚珠上,顶得那些珠子把任德秋的嫩浪软肉磨得更加厉害,任德秋的骚核被揉得快感不断,浪穴内十分空虚,轻轻气喘着往不认识的男人身上靠,路都不会走了,反而被男人凑到耳边调笑:“骚货水这么多?从来没见过你这种摸几下就乱泄水的,真欠操!”

        任德秋哪好意思让对方知道自己早被男人操得淫水止不住了,只从鼻尖发出哼吟:“骚货错了,骚货不该流这么多骚水,呜!哈……骚货的浪逼根本控制不住,唔、啊!好舒服,您再摸摸我的逼,好痒……”

        他被男人带着进了party的主场所,只觉得眼前一片宽阔。

        这场地相当大,里面的装饰虽然是临时的,但也十分有讲究,天花板几乎高到穹顶,水晶吊灯垂在头上,隐隐发出矜持又淫靡的五彩光芒。

        四周有圆桌供应不同品种的酒类,旁边的展架上排列数多不同的玩具,周边有被深色丝绒覆盖过后显得柔软极了的沙发、矮床,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气味:混合了酒、汗和性爱过程中产生的液体。

        任德秋身旁刚好有个男人压在一雌雄莫辨的美人身上,架起他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干,紫黑的粗大肉棒在那湿乎乎的淫穴里尽情抽插,捅出无数淫液浪汁,身下的美人呻吟连连,被男人干得话都说不清楚,只一个劲地浪叫,伸出床边的一只脚不小心勾到了任德秋一边的小腿,任德秋吓了一跳,心里又痒极了,不断幻想自己被那男人压着操该是什么感觉。

        他还在想着,就被先前遇到的男人又带着往前走,任德秋身材高挑,该有的都有,很快就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他们看着他胸前一对白嫩的奶子,也看任德秋流满了骚水的大腿内侧,汁液挂在黑色丝袜的缝隙里,看上去明显极了,在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发出盈盈的水光。

        虽然这些人脸上都有遮盖,不过有好几个却像是事先知道彼此要穿什么似的,互相打了招呼,只有任德秋一个人迷茫极了,又听有人问那搂着他的男人:“你运气也太好了,怎么刚进来就捞着一个这么极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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