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一直都挺喜欢任德秋的,毕竟这么漂亮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但是,他想着老师结婚了,所以,不应该怎么样,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单纯了。他心中有点愤愤的、

        于是现在心中也没什么怜惜之情;又看这骚货老师乖乖敞开腿的模样,下边露出来的骚穴,竟然犯贱般地觉得诱人极了,跟个熟到发烂的软桃子一样,心中稍微这么想一下,一张脸竟然就真贴上去,将一整条微微裂开的肉嘴从下往上舔扫一遍。

        学生的嘴巴上沾满了骚货逼里的汁水,稍微咂了下嘴,还是咸中发甜的,未必真就好喝可口,却让他有些停不下来了,耳中听见任德秋倏地喘叫了一下,两边的脚腕抖个不停,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啊……别舔……我是老师,你不能这样……”

        任德秋被舔一下,那下边的媚肉就要狠绞一次,甬道内细细密密地分泌出花汁。

        他本来最近就欲求不满,刚才还饥渴的在想明天要去哪里约炮,结果现在就被学生给吃上了逼,也不知道是走运,还是倒霉。

        学生把他的穴肉吃上瘾了,又用厚重粗黏的舌片上下滑扫了好几次,那肥胀的阴肉和果蒂被他的唇舌顶得四处颠倒,触电似的把阵阵淫流传到任德秋的小腹,说不出的舒服爽快。

        任德秋的身体这时才发觉自己还觉得不够,层叠的淫性云雾般缭绕着上涌,快把他弄哭了,下边的湿逼羞答答地冒着骚水,被学生的粗舌搅得骚情泛滥。

        年轻的男生捏住那骚软的淫核,狠狠地掐捏一下,又换来任德秋难耐发痛的叫唤,穴口更失禁似的往外“噗”地涌出大股清液,两条腿更没有力气地摊着,一根清秀粉嫩的性器从松垮的浴袍下颤巍巍地顶弄出来,龟头前端渗着腺液,整个胯下几乎一点儿毛发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很漂亮。

        就算被别的男人操过了,也让学生想再把鸡巴掏出来,插进去,仔仔细细品味一遍,捣弄得骚货止不住地喷水。

        他口中十分不客气:“原来老师这么不情愿,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强迫你呢。明明之前都勾引过别的男人了,现在怎么就不乐意了,还要我求着你?逼都被插松了,还搞欲拒还迎这一套,贱不贱?到哪儿都要勾引男人的骚货,不乐意,还不是照样被我舔出这么多水出来吗?!”

        许是从没见过这学生露出这样的神情姿态,任德秋都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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