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学生将身下炽热粗长的阴茎抽出一半,再次挺进,不断重复前边的动作,直到终于串联出了某种频率,连贯地在双性人湿腻紧致的女穴肉腔中抽插起来,渐渐发展成愈发凶猛的精悍冲撞。
“呃、唔啊啊!”
任德秋的腰身痉挛着向上抬起,如受惊缺水的游鱼离开海面那样惊恐失措,一上、一下地翻腾抽搐,害怕自己要从坐便上跌落下去,脱口而出几声惊叫:
“操到骚点了……唔嗯!继续,继续干那里……已经爽到想喷水了……啊!……”
时隔几天终又吃到肉棒,任德秋的心中要多满意有多满意,恨不得直接挂到那男学生的身上才更餍足。嗓子眼里忍不住积蓄上满满一层丰沛的哭腔黏音,说出口时又惯带着平日当总裁时的颐气指使,居高临下:
“再快……哈、唔!还要干得更深……”
“是、是这里吗。”男学生一头的汗,到底没见识过任德秋这样花样百出的成熟淫妇,让对方那极为能吸会吮的饥渴肉蚌绞缠得倒吸冷气,呼吸更为粗重低沉,糙如砂砾。
嘴上虽是这样谨慎而又羞涩地问着,那紧紧和任德秋连接镶嵌着的下身却已是无比听话乖巧地加倍律动起来,誓要把身下这将他魂儿都给勾没了的淫妇伺候爽快。
先由腰身带动,再接着是胯身起伏,一下、一下没有中断地顶耸狂插,横冲直撞,逐渐犹如脱缰的野马似的失去掌控,操带出宛若雷电轰鸣般悦耳的“啪啪”肉响……
那声音尤为响亮清脆,仿若具有规律的鼓点,一阵接一阵地响遍了整个该层男厕的空间,甚至还要飘得更远,隐隐传到走廊上端。
此刻但凡有人从五六米外踱步走来,恐怕都能猜出厕所内的人究竟在干着什么禁忌的好事,更何况任德秋叫得如此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倘若人的嗓音没有上限,这娼货估计能直接叫得整个校园的人都能听见。
想到这里,男学生的胯下越发凝出狠劲,下足了力道去鞭操双性男人诱人销魂的可口鲍穴。
任德秋的浪逼穴道太紧太骚,美妙无比,布满淫水骚汁的肉径仿佛柔软狭窒的淫蚌肉嘴儿,犹有自我的神智与意识,无时不刻都紧密贴附在男学生的粗屌柱身表面,狠狠地夹咬勾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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