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骗吗？”李世民扯住他的衣领随即将他按在床上，“你过去的那些年发生的事我没问，因为我想着如今已经算是重新开始，可若是你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大可以告诉我，还是你觉得这些事是我不该知道的？”
看着身上的人眸中都渗出几分寒意，他却反倒笑了，与之前不带笑意的笑，此刻恰如乍寒还暖，更真切了几分。
李世民似乎察觉到什么，手缓慢的松开他的衣领，在那刹那被李玄霸将他的后脑按下，唇齿相依。
“松开。”李世民此刻没有这些心思，硬是挣脱了他的束缚，起身就要往出走。
“生气不说开吗？这不像你的性格，还是真的气狠了？”李玄霸抓住他的手腕。
“你试探我？”李世民想到这一天陪着他什么都依着他，就是见他不高兴，如今他居然还试探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还要自己去猜他心思不成？
“不是试探。”李玄霸见此失笑，李世民似笑非笑的反问：“那是什么？嗯？”
“我想起之前的事，一些本也没必要告诉你的事，不是不想说而是……显得像是顾影自怜，有些可笑罢了。”李玄霸伸手去牵他的手，李世民有时生气其实没往心里去。
但若是真的生气就像现在这样，身上都散着寒意，眸中也不含丝毫情绪。
“从前曾偶然间听人谈起说，心悦一个人总会自觉不足，每每望见都会自惭形秽，好像如今我也得了这个毛病。”亦或者这个毛病早就有了。
“你在说什么？”李世民蹙眉，“自惭形秽？”
他觉得匪夷所思：“你有什么好自惭形秽的？”
李玄霸只是静静看着他，李世民突然有些好奇了：“在你眼里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相处了多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是什么样的人？”
李玄霸还没说，李世民又问:“在你看来我又是为何愿意雌伏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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