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想起主人自幼桀骜不驯,离经叛道,大概亦是北疆与中土之差异。
年少以邪法练功,害人无数,沉迷蛊术,搅乱武林,肆意妄为,不顾周围眼光与非议,若是生在中土武林世家,早被活活打死或者逐出家门了。
北疆是野蛮还是宽容,以待亲身观之了。
“沈时墨最近如何?”萧羽凤放下杯盏,突然问道。
善若水敛神垂首:“据传他一直在玉龙雪山为剑圣守灵,等待主人应战。”他一顿,接着道,“主人可要属下传话?沈时墨不该怀疑主人,怕是受人蛊惑,主人可要自证清白?”
萧羽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证什么清白。若我不是凶手,沈时墨杀了我也无法报仇,真凶逍遥法外,便是他自己是个蠢货。”
“主人英明。”善若水微微蹙眉,“此事蹊跷,剑圣为何会中主人的千蛹蛊?剑圣修为高深,即便主人真融蛊于剑,要对剑圣下手也是难事。”
“这亦是我费解之事。”萧羽凤若有所思,“你上次去青龙雪山,剑圣坟冢为空坟,整个青龙雪山的村落被人屠村……剑圣中蛊而亡,村民何辜?”
善若水沉吟:“莫非这些村民知道什么……才被人残忍屠戮?若是一人知道凶手阴谋,杀一人即可,为何屠村?可见凶手心狠手辣至极,倒是很符合夏晴的性子。”
萧羽凤思忖片刻,举杯饮茶,淡淡一笑:“罢了,我倒是有三年未去青龙雪山了,也该去祭拜祭拜剑圣。”
他自从拜服于剑圣之下,未曾再踏入青龙雪山一步。
他与剑圣是剑道的知己好友,神交已久,他知剑圣夙愿,顾不再打扰。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