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数月不见,小凤凰怎么这样凶!”沈时墨夸张叫一声,身形后退避开剪刀,再一把抓住萧羽凤手腕反拧过去,将萧羽凤禁锢在怀中。

        也这么一瞬,他松开手,面色不动,心底如压沉石,小凤凰身体冷如寒冰,且半点内力也无,实在令他心惊。

        萧羽凤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宛若无事,扫一眼俊朗风流的轻薄公子,开口:“光天化日的采花贼,沈门主好胆量,我这就叫人去报官。”

        沈时墨忙拦在他身前,像模像样一揖到底:“在下冤枉,小凤凰宰相肚里能撑船,饶过这次,大不了在下让你亲回来,十倍,百倍都好。”

        说罢他自己都忍不住大笑出声。能再见小凤凰他很是开心。

        萧羽凤嫌弃扫他一眼,继续摆弄花架上的花。

        沈时墨一身月白绸衫,风流倜傥,他煞有介事展开折扇轻摇,赏花如美人,修长手指伸出轻触花瓣,正准备一番长篇大论:“这株……”

        萧羽凤啪地打开他的手:“别碰。”

        “大白天,在此处摆弄花草,成何体统。”沈时墨放弃装腔作势,轻摇铁扇,“笙歌楼来了个新红牌,模样身段都好,一手琵琶绝技,小凤凰,今日相逢有缘,愚兄愿做东,邀小凤凰入笙歌楼饮酒欢乐,不负我们兄弟情义,如何?”

        萧羽凤一脸嫌弃:“你从何处得知我在萧府?”

        他想,定不是夏晴告知的,夏晴最不愿意看到他们厮混在一起。

        “恨苍穹啊,他说你现下认祖归宗,在萧府当五少爷。”沈时墨随口就把兄弟卖了,还一口怨气,“小凤凰你实在太不够义气,江北是我的地盘,你来此招呼都不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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