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几乎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追了上去。
但这距离,以及隔着那么多田地,很难说追不追得上。
卫森只让小部队去追。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人不是周深。
虽然穿着一样的白布衫,剪着一样的短发,但不是。
已经被糟蹋的田地,渐渐平息,梯田里的水倒映着万里晴空,飞鸟成群掠过,一往无前,顺着护城的河流,环在一座寺庙上方。
寺庙里的院子里有个和尚在扫地,来了个伙计,递了个东西给他,和尚作了个揖接过去,把扫帚放在角落,进了一间屋子的门。
屋内,周深刚换好一身黄白棉质的居士服,坐在一张藤椅上。
和尚进来,对他们行了个礼:“两位施主,你们的东西到了。”随后伸出手朝周深递过去。
旁边的人先一步接了过去:“谢谢,麻烦小师傅了。”
和尚鞠了个躬,出去了。
“阿哲,”周深抬头看对方,眼里透着些担忧,“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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