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是一副蝴蝶面具。

        “周深。”戚哲喊他,抱着他的手已经紧得让人呼吸不顺畅。

        但周深没说什么,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嗯。

        两人都知道,他们见的每一面都很艰难,所以要拥抱,要热吻,谁知道剩下的吻还能在什么时候得到。

        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很昏暗。

        但光此刻已经不重要,带点朦胧的触摸会让回忆更深刻。

        烛光下,周深难耐地仰起脖子,嘴里发出抑压抑的喘息,戚哲抱着他让对方骑在自己身上,周深两只手撑在他结实的腹部肌肉上,一点一点地上下起伏着。

        他双手从对方膝盖往上抚摸到大腿根,看那已经被撑得圆圆的穴口吞吐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前面的小阴茎时不时抖动一下,在前端滴出一些液体,掉落在戚哲身上。

        他伸手掐住周深的腰,胯部开始向上挺动,周深似乎突然被对方的几把顶到哪里了,忍不住叫出一声,却没时间思考太多,因为戚哲插得实在太快了,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太……太深了。”周深把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在戚哲的腹肌上刮出几道红印。

        对方根本已经听不了他说任何一句话,一心只沉浸在这温柔乡中。

        见到周深的那一刻他就放弃了所有理智,只剩下疯狂与痴迷,变成一个只会对着人发情的野兽。

        屋里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呻吟和木床晃动的吱呀声,庆幸此夜无人打扰,足够他们相拥整整一晚,把空气染上潮湿的温度,在呼吸中烙印下刻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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