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从哪儿找来这样有魅力的女人啊,”蒋瑞元说,“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土匪推荐的吧。”

        从蒋瑞元嘴巴里听到土匪这两个字,除了共-党也没谁了。

        周深清楚对方还不知道幺蝶的真实身份,但杀了她的人一定是蒋瑞元安排的,因为确实,右派在新月聚集的实在太过显眼。

        蒋瑞元从老师傅那知道他已经不忠,自然不能留下能拉拢右派的幺蝶,她死是必然,只是周深没想到这么快。

        大浦港的寿命怕是也快到限期了。

        “他们把夷白害了,”蒋瑞元眼里露出恨意,“我迟早会把这些土匪全部清剿掉。”

        周深垂眼,带着一些臣服道:“北洋已归,委员长统一大陆指日可待。”

        蒋瑞元大笑,和他继续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情。

        等把人送走后,周深回到前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张管家把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说:“老爷,少爷要去跟委员长了吗?”

        周深手指滑了滑茶杯垫子,说:“他是为了我去的。”

        “可是他一去,我们不是更被动了吗?”张管家愁眉苦脸。

        “他现在还不能脱离蒋瑞元的掌控,这毕竟是他老师,”周深顿了一下,说,“但阿哲的心只在我这。”

        他望向莲花池的亭子,红色的亭尖很是显眼,尽管它已经够小够细,却在一片绿色中很是惹人注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