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不仅悲从中来。到底是谁杀了我,害的我惶惶不可终日,不敢与师兄亲近,更是害的我撒了一个谎就要切身实地的去圆谎!
这秘境试炼虽然不似直接与妖魔争锋那样时刻处于生死边缘,但也凶险万分。丰厚的机缘背后是巨大的风险。我一个不求上进的米虫,何苦淌这趟浑水呢?
都怨梦中那高大的魔族。我咬牙切齿的想着,要是让我抓住机会,我就要...就要...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事情,就我这微弱浅薄的实力,见到个稍大的妖魔都只有逃命的份。
手中抚摸着师兄因担心我的安危,赠予我的三件法器,我心中柔情泛起,感激之色浮于面上。
倘若没有那真实到可怕的梦境,自己恐怕会义无反顾的随师兄而去吧。
想到这里,我开始审视自己对师兄的情感。度过了这次死劫之后,我又该与师兄如何相处呢...
想不通,想不通,还是之后再想吧。
我是一个优柔寡断,不敢直面困难,好逸恶劳的米虫。
来到了宗门负责传送法阵的大殿,大家都三三两两的抱团,只有我孤身一人,周边没有同伴。
对于这种情况我早已习惯,心中并不觉得悲伤。自己一个来路不明,为人庸俗,资质平庸的人因得了大师兄的青眼,被带到这玄清门,对于其他的或天资聪颖或家境不凡的师兄弟姐妹来说,的确十分不公,自己年轻时又非常不懂事,痴缠着大师兄,搞的大师兄一面处理宗门事务一面还要照顾我,忙的焦头烂额,还险些耽误了修行。
因此他们对我有不满及愤懑之情,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并且这么多年了,大师兄总是忙的没空回来,在大师兄不在的时候,我没少受其他人的冷眼相待,有时处理不好甚至到了短兵相接的地步。我没什么本事,性格又不够刚强,不懂事的时候总是趁着大师兄回来的时候去告御状,求大师兄辨明黑白,总归是治标不治本的,甚至自己还要挨大师兄一番教导,叫我收起过往的山野习性,与师兄弟姐妹们要和睦相处,此时只是师弟就这样,未来当了师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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