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新逸揉鼻子,“不好意思,我好像……感冒了。”

        某人第一个急,站起来自责两句,慌忙去找药,药放在茶几,又跑出门。

        “大哥?!”

        “大哥去找你陈叔借点姜。”

        两分钟,孙勇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大块姜,“我煮姜汤,一会儿大家都喝点。”

        姜汤煮好了,望着大半锅少说有十碗的黄汤子,三兄弟一起沉默了。

        “那啥,感冒的是逸哥,逸哥你先。”杨新宇说。

        “我,我吃过感冒药了。”杨新逸说,转头向杨新度,“度,你最大,还是你先吧。”

        杨新度苦笑,平时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时最高最壮的发话了,“什么你先他先的,不是说了,大家都喝点,怎么,嫌烧的少?”

        杨新宇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不少不少。”

        四碗姜汤盛出,除了从小喝到大早喝习惯的孙勇,另三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了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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