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口压着呼痛的声音,尽量出口前被堵回去,这回主动张口带着颤音显得楚楚可怜,而且还是傅思琛的名字。

        板子停了下来,却没说话,刘煦知道是在等他开口,停手了却不敢回头看了,汗滴在眼睛里有些蜇,刘煦眨眨眼想要努力排出去,才小声的低头说道

        “我想要个毛巾,不然会弄脏沙发”

        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远又走近,傅思琛在他面前蹲下,拿起一块毛巾帮他把脸上的汗全部擦干,垫在下巴处,又拿了另一块干的毛巾塞到刘煦手里,眼前瞬间明亮了,刘煦抬头看着傅思琛没由来的有些委屈,错了也该打,也认打,可此时就是眼眶发热,身后的疼已经让他认为屁股四分五裂不再完整,那么想要一句安慰,不过分吧?

        碰上傅思琛眼神的那一刻又以最快的速度移开,他看到了傅思琛紧锁着眉头,看到傅思琛眼里浓浓的疼惜,自己怎么会这样自私,明明知道举着板子那人才是内心最煎熬的。

        “可以继续了,对不起我不会再打断”

        刘煦撇过脸羞涩的小声开口,既希望傅思琛继续又希望再也不要继续,趋利避害的本能在傅思琛起身那一刻,浑身又开始抖动起来,你看,男人的话又有几句可以信呢。

        傅思琛拿起沙发另一头的板子,抽出刘煦腰下的靠垫,将刘煦整个人向后拽屁股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也就是常说的跪撅,弹性全无的肿胀臀肉被极限拉伸顶在最高处,上身却肩膀贴在沙发面手背身后,脑袋歪歪的贴在刚才的干净毛巾上,倘若一会还会流汗会直接被毛巾吸收无需动手。

        这个姿势比刚才危险的多,刘煦以为刚才的喊停惹恼了傅思琛,实际则是这样更适合打臀腿,整个臀面已经肿胀发黑无处落板。

        两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在又快又准的落下新的一板同时刘煦硬是被砸出生理眼泪,很快又被毛巾吸干,只剩下单纯的疼,背在身后的手指用力搅在一起,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将他的两只手的指节全数握在手心,要是可以抬头刘煦想将整颗脑袋也塞进这只手里,使劲蹭上一蹭,这样的安抚对此时的刘煦来说犹如沙漠里的一捧水,沁甜怡人。

        板板生风,板板拍平腿根的嫩肉又再追上,只是握在手心的手一直没有移开,刘煦也再也没有乱动,呼痛也是无法压抑后的短促一声,像受伤的小狗崽嗷呜嗷呜的抓人心。

        “最后五下报数”

        仙乐般的声音意味着惩罚接近尾声,刘煦打起精神在每一下不可承受之重后大声的报出倒计时数字,伴随着数字一出声,刘煦整个人天旋地转被扶起,然后不知道傅思琛怎样做到的,他就叉开腿坐到了傅思琛身上,当然刚被万般锤楚的臀肉也结结实实压在傅思琛腿上,刘煦第一反应是用双手撑着沙发稍稍抬腿重力不要全部压在傅思琛身上,毕竟自己比傅思琛块头大许多,而这屁股也经不起这样去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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