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琛裤子还挂在身上,刘煦隔着衣物伸进温热的大手到处点火,傅思琛难以招架,一边真的怕疼一边又期待的要命,终是点点头决定继续放纵自己欲望。

        喉咙早就干哑想要撕裂,傅思琛一遍遍喊着刘煦的名字,直到两人再次释放,傅思琛瘫软在刘煦怀里像块坏了的破布娃娃没有生机。刘煦没急着去洗澡也没催傅思琛,就这样拥在一起,享受激情过后的片刻宁静。

        “你刚才叫我什么”傅思琛整个人蔫蔫的,揪着刘煦肚子上的汗毛转圈圈,突然想起刘煦从未这样喊过他,有些好奇。

        “思琛,想这样叫你很久了,之前没机会也不太敢,嘿嘿”刘煦被这么一问还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全被看了去。

        “喜欢听你这样叫我,刘煦,你忍得了我的坏脾气和阴晴不定的性格吗”刘煦没有直接答话,尽管他没打算再躲着,可傅思琛这样说依然有顾及他的成分,让他不免难过。又怕傅思琛多心,刘煦低头轻吻了傅思琛,又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才说道

        “你一定觉得我很窝囊吧,喜欢又不敢表白,就连这事还要你来主动,说一万句对不起都不足以弥补我的亏欠。思琛,你在我心里是完美无暇的,唯一的瑕疵就是我”

        傅思琛揪着一根毛毛用力提起快要拽断又松开,才玩味的抬头

        “你是不信的我的教育手段还是不信我的能力,就算你是块石头都给你打磨成玉,更别说你本来就是块蒙尘的玉,与其在这自我剖析不如想想明天的打怎么捱过去,抱我去洗澡,然后抱着我睡觉,我明天上午有庭审”

        这祖宗啊,有庭审不早说,连续折腾两次明天怎么办啊,刘煦一骨碌翻起来去放热水,换床单,找睡衣,给傅思琛洗澡上药,自己匆忙冲了一下又来抱着傅思琛睡觉。

        傅思琛睡着以后,刘煦这才去洗换下的床单,衣物,他决定隔两个小时上一次药,怕自己睡过去定了六七个振动的闹钟,每次都是刚打个盹手机就振动起来,刘煦翻身掀开被子,抬起傅思琛一条腿放在自己肩膀上,轻轻伸进去上药,傅思琛顶多会皱下眉头许是刘煦手法轻缓,一次也没醒过。最后一次上药已经天亮,入口已经没有昨晚那样红肿,反倒是刘煦肿着一对熬夜的核桃眼,看起来像是有些肾虚。

        傅思琛在最后一次上药时候醒来,没有出声打扰,享受着独属于刘煦的温柔,上完药傅思琛搭在刘煦肩上的脚丫子就开始不老实,蹭着刘煦的脖颈慢慢往上一直来到刘煦嘴边,他想看刘煦是否会嫌弃的躲开,结果刘煦抓着他的脚丫猛亲了一口才松开,笑着说道

        “好看的人脚丫子都是香的,思琛,你全身都好闻”

        好吧,傅思琛突然不想去上班了,可是身后确实不怎么疼了,不知道刘煦给他上了几次药,反正能看出来几乎一夜没睡,送他出门时候,刘煦明显有话要说又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傅思琛边穿鞋边说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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