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饮用水,刘煦走过去将它拿在手里又走回来,递给傅思琛却没接
“咬住瓶口,瓶底对着墙,还是刚才的姿势站好,现在你没有说话的权利了,只有挨打的份”傅思琛握着戒尺站着没动,情绪已然恢复辨不出喜怒。
说错话被噤声还是用水瓶强制噤声,这样的惩罚让刘煦不敢不从又羞耻难耐,嘴巴只有很用力咬住瓶口才能保证瓶子呆在墙上,不然以瓶身重量早就掉落在地。不知不觉戒尺又贴了上来,刚才去取水瓶刘煦看到了戒尺的样子,他不会对这类基础工具陌生,却狐疑工具哪来的,裴屾给的?
“今天不是罚你在医院说的错处,那错在你归队前一天再打,不给你养伤的机会挨完就滚去上班,长个教训。现在教你挨我的打要遵守的规矩,还有借你屁股给我练练手,毕竟第一次,手生”
傅思琛不按常理出牌,刘煦已经见怪不怪,这会别说练手,就是打烂他也得陪着,自己这么不识好歹一定伤透了傅思琛,他见不得傅思琛憋着。
“戒尺是我问裴以诚要的,以后你保管,让你去拿工具就自己拿来找地方撑好或趴好”
“啪”比刚才力气大的多的一戒尺,横贯整个臀峰,维持平衡不让瓶子掉落,瓶盖被咬了一圈牙印,顾不上身后的疼只求姿势够稳,刘煦心想这一点也不像第一次打人,裴以诚真的只是送工具这么简单吗?
“姿势教过了,只要趴着腿就给我分开,屁股别绷着要放松,屁股始终保持我能够着的最佳位置,也就是翘高”
“啪”
三条痕迹就布满了整个屁股的错觉,戒尺厚重沉实像是砸进骨头里,刘煦挨完听话的又将屁股送出去一些,只是嘴角渗出透明的口水,手背在身后没法去擦,连脸都无法转动蹭下肩膀都不允许。
“乱动乱喊我就不规定了,你这么大人羞得是你自己,这几日每天晚上到这里领十下,如果有其他错处会在这基础上叠加。惩罚打在肉上才算,所以现在开始你的第一下,裤子脱了”
刘煦的手就背在身后,手一反转就能碰到裤腰的松紧带,做好了心理准备和实际操作之间永远隔着一道无形的墙,看不见想要突破却很难。
“需要帮忙吗”眼看傅思琛要伸手过来,刘煦手先行一步搭在裤腰上,小幅摇着头拒绝,借着台阶一闭眼,睡裤被拉在大腿根,双手又重新背好归位。
“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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